1988年中越海战揭秘

胡一刀

 

　　南沙群岛由6个群礁组成，中国在除双子礁群以外的其余5个群礁的岩礁上建立了观测站，这明确表达了其对南沙群岛海域行使主权的意图。

　　我中国人民海军为了保卫祖国的安全，从建立之初，就把南海诸岛的安全与主权保卫视为自己重大地神圣使命。1984年，我海军司令员刘华清同志在会见记者时这样说道："经过了35年建设后，中国人民海军已发展成为一支颇具规模的拥有立体攻防能力的海上作战力量。"

　　当然，我国建设一支强大海军的目标仅仅在于防卸和保卫自己的领海不受别国侵略，我们并不想要他人的一寸领海，但也决不允许别人侵占我国的一寸领海和领土，这是我们国家政府一贯主张的主权原则。

　　越南海军组建于1955年8月，隶属国防部的越南人民军总参谋部。其发展速度不快，总兵力不过50000人左右，有103艘作战舰艇和930艘未使用的舰船和辅助船只。目前，越南海军编为五个沿海区，一个舰队。另有舰艇旅、陆战旅、运输旅、航空团，以及导弹、侦察、通信、雷达、工兵等辅助部队。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越南以前以苏联为后盾，不惜让出金兰湾以换取老大哥的支持。至1985年，前苏联海军在南中国海增派了20多艘舰艇，对我国构成了又一个威协。因此，南海上空的气氛更为紧张复杂。

　　三、中越3.14海战经过

　　1988年3月14日，我中国海军舰艇与越南海军舰艇在南沙群岛赤瓜礁海域发生武装冲突之后。当时有报道说："中国与越南在南中国海及南沙群岛的所有权问题上产生了利害冲突，并以此为契机进行了交战。"

　　1988年3月，在海军少将陈伟文率领下，我海军502号、531号、556号护卫舰组成海军编队，再一次到南沙执行正常的巡逻与考察任务。3月13日下午2时25分，我502号舰在赤瓜礁附近海域停泊抛锚，随后组织观测人员在礁上建立了观察点。同时，我舰上的搜索雷达发现了越南海军的几艘舰船直驶而来。

　　3月14日6时25分，越南海军604号、605号武装运输船和505号登陆舰，突然窜到我赤瓜礁海区进行挑衅活动，越604船派6人携带绳子，游泳登礁。随后用绳索和木船运上43名武装人员，公然侵占我赤瓜礁。越军的505号舰和605船迂回到礁盘的东一侧，对我形成包围之势。越南兵公然把越南国旗插在我登礁人员身旁。我531舰反潜班长杜祥厚严令越军拨掉旗子迅速离开。在警告无效情况下，越军的无赖行径使我水兵忍无可忍，我水兵砍断了小木船与604船缆系的绳索，拔掉了其金星旗并折断了旗杆。这时，越军首先向我方人员开枪，我方观测人员杨志亮左臂负伤。接着越604、605和505舰向我礁上人员和502舰开枪开炮，西沙之战后的又一场中越海战终于爆发了！

　　一时，风平浪静的南沙海域上空，风云突变，炮火连天，枪声四起！

　　"敌人向我们开炮了......"这是我登礁人员的报告！

　　我方观测人员遭敌袭击两分钟后，被迫对越还击的战斗再次打响了！我海军部队立即出动了以三艘护航舰为主力的海上编队，充分显示了我海军强大的快速作战反应能力。包括装备有海对海导弹和100毫米口径自动火炮的新型作战舰艇，在潜艇和其它新型舰艇的协同作战下，构成了十分猛烈的火力网络，打得越军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几分钟后，越军604船中弹起火，迅速沉没在赤瓜礁附近海底；505舰也遭到我炮火重创，拖着浓烟狼狈逃窜。赤瓜礁海战历时28分钟，我人民海军以优势兵力取得了击沉击伤越海军舰船3艘，俘获越军9名的战斗胜利。

　　同时，在战场上空也曾出现了不明国籍的飞机和机群。

　　同日，我外交部向越驻华使馆递交了抗议照会，照会中指出"非法侵入中国南沙群岛海域的越方武装舰只，悍然向在南沙群岛赤瓜礁海域进行正常考察和巡逻的中国船只发起武装袭击，中国船只被迫进行自卫还击。"越南当局必须立即停止在南沙群岛海域对中国的武装挑衅。并从侵占的中国岛礁及附近海域上撤走。"

　　四、战后外交之尾声

　　中越海军冲突事件发生后，我海军舰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积极营救和打捞越海军落水人员，同时允许越南船只悬挂红十字旗帜，前来营救。但中国海军丝毫没有减少在南沙群岛巡逻的兵力，随后，在湛江设立了前线指挥所，以加强我南沙海域的应急反应能力。

　　中越3.14海战后，越方承认其3艘船只被我击毁，船上的200名官兵有74人失踪。但他们并不甘心，又色历内荏地派出大批飞机，在我南海上空虚张声势。同时，通过外交途径向中国表示了"抗议"和"警告"。在国内，大搞各种游行示威集会，举行"声讨"活动；在国际上，大搞欺骗宣传，企图把南沙问题国际化。

　　我国政府采取了低调处理的方式，对海战经过没有过分渲染，仅仅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评论员的文章和几次外交部的声明与照会。直至3月31号，我军方负责人才对外界公开披露了这次武装冲突的真相和经过。

　　3.14海战之后，我国领导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加速国防现代化步伐，建设一支强大人民海军的迫切性。我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海洋大国。海岸线达18000多公里，海区总面积达470余万平方公里。但是，目前南沙群岛中的主要岛礁，除太平岛由台湾控制外，近百万平方公里的海域被非法分割，许多岛屿被侵占。属于中国领土的南沙群岛诸岛礁被侵占，海域被分割，资源被掠夺的状况再也不能允许发展下去。

　　3.14海战结束不久，我国七届人大正式宣布了建立海南省的决定，并且明确指出：西沙、南沙及其附近海域的管辖权归海南省。4月21日，外交部再一次重申：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历来在中国广东省政府的管豁之下。现将这两个群岛划归新设立的海南省管辖，完全是中国的内部事务。越南当局根本无权干涉。

　　1988年5月12日，中国外交部在发表的"关于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备忘录"中明确地表明了"中国一贯主张和平解决国与国之间的争端，在南沙的问题上也是如此"。就在越南刚刚开始对中国西沙和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的时候，1975年9月，邓小平向正在中国访问的越南领导人黎笋指出：中国方面有充分的材料证明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

　　中越海战虽然结束了，但它却引起了世界的关注和评论。

　　当时《远东经济评论》称："中国在南沙群岛上采取的行动，使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中国海军力量大大加强了，特别是登上沿海岛屿作战的海军陆战队和伞兵部队都有了发展......"

　　据部分外刊报道："中国在海上处于优势。目前越南海军共有7艘护卫舰和大约50艘沿海攻击艇。中国方面在该海域部署了25艘潜艇，5艘沿海攻击艇和200艘沿海攻击快艇。但那些岛屿位于中国大陆以南1500公里外，离越南海岸线只有400公里，河内可能使用作战飞机，而中国无法这样做，即使中国收复南沙，也面临着防卸骚扰和长期驻守两大难题。"

　　外国舆论多数认为，中越海上也许还有可能发生零星冲突，但发展成全面战争的危险性极小，因为这不符合双方的利益。因此，南沙局势在今后一段时间内不致于再次诉诸武力。但由于中越双方对南沙的主权各执一词，毫不改变，有可能时断时续互相指责一下。一个新的动向是：两国均将战略重点转移到悄悄掠夺南沙附近的海底石油资源和丰富的渔业资源上来。

　　如今，二十年光阴飞逝，时过境迁。除上述诸国对我海域提出领土要求外，日本和韩国也涉足其中，使我与周边国家的海疆边界纷争更加复杂化，我海军近几年发展迅速，这为维护我国家海疆领土完整提供了有力保证，但是，奉行和平和谐发展的我国政府，如何处理好上述海域主权问题，也是全国人民和世界目光所观注的。

　　海战后一年，日本记者三野正洋在峴港拍摄到的越军505登陆舰，该舰被中国海军重创后在四公里外的鬼喊滩搁浅，中方收容其残余官兵并上舰检视，因该舰破损太大，没有将其拖回，但越军十分珍惜这艘吨位最大（4，100吨）的登陆舰，专门派员紧急修理后将其浮起拖回，但一直没有力量进行修复，只好放置码头任其锈烂。

胡一刀

　　1988年3月中旬，中国海军为保卫祖国神圣的领土南沙群岛，又与越南海军展开了一场海上的生死较量。这是自中越海军西沙之战后（前西贡政权）两国海军的第二次交锋。这场惊心动魄地战斗，仅仅进行了不到28分钟，中国海军大获全胜。这场规模不大的中越海战，在当时，已引起了全世界的瞩目。它的历史意义在于对今天的南沙诸岛之争，仍有十分重要地现实意义。

　　一、历史纷争及现状

　　南沙群岛（古称"万里石塘"西方称Thespuyslyis-iands)位于北纬3?7'至11?5′，东径109?3′至117?7′，南北长大约550海里，东西宽约650海里的海域；西起万安滩，东至海马滩，北至雄南滩，南至曾母暗沙，总面积达24.4万平方米海里（约合82万平方公里）。南沙共有230多个岛屿、沙洲和礁滩，其中能露出水面的有36个。在南沙又可分为东、西、南、中4个岛礁群。

　　南沙群岛，地处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咽喉，是扼守两大洋海运的交通要道；南沙海域蕴藏着极为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是一座罕有的油气矿产资源宝库；同时，它又是物产丰富的优良渔场，对我国而言，它的战略地位具有十分重要的经济、海运交通和军事价值。

　　70年代以来，南海周边一些国家，不顾我国政府的一再声明，陆续侵占吞食了其中的一些岛屿，形成以武力非法侵占我国南沙岛屿的局面，严重侵犯了我国的领海和领土主权。截止目前为止，在南沙群岛中，我海军仅守卫着永暑礁等6个岛礁，国民党海军则驻扎在最大的岛屿--太平岛上；越南已占据了我25个岛礁，菲律宾占据了8个岛礁，马来西亚也占据了3个岛礁，南沙海域的32个主要岛礁，有31个完全在他国的控制之下，南沙海域划界纠纷十分严重！1978年6月11日，菲律宾第一五九六号总统法令划归的"卡拉延群岛"，其范围达40万平方公里，几乎霸占了我国南沙全部海域；马来西亚也将我国大约24万平方公里海域非法划入其版图；越南分割我南沙海域7万多平方公里，印尼也从我国传统海疆线划去了大约4-5万平方公里的海域；文莱则要求把他们的大陆架延伸至南海海槽，进入我国传统海疆线约3000平方公里。

　　南沙群岛历来是中国的领土，这是众所周知和有据可查的历史事实。早在汉代，中国人就发现了西沙、南沙岛屿，唐代以后的历朝政府，都对诸岛屿实施了行政管辖。南沙群岛中的"郑和群岛"，就是以中国明代著名航海家郑和的名字而命名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南海诸岛又一次回归到了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手中。新中国成立后，我国政府重申对南海诸岛的领土和领海主权。1951年8月，周恩来总理代表中国政府在《关于美英对日和约及旧金山会议声明》中指出:西沙、南沙、中沙、东沙群岛"一向为中国领土"。此后，我国外交部又多次重申了上述立场。

　　越南当局不顾历史事实和中国政府的一惯立场，一直对我南海诸岛怀有扩张野心，企图鲸吞下这块中国的神圣领土。

　　早在1956年，南越伪政权就派军舰首次侵入了我南沙群岛，升起了南越旗帜，并厚颜声称对我南沙群岛拥有主权。1960年至1967年，南越伪政权又多次派兵侵入我安波沙洲、南钥岛和双子礁等15个岛礁，捣毁了岛上原有的中国主权碑和建筑物。并于1973年，又派军舰侵入我鸿麻岛，并派其士兵非法占领了该岛。

　　1973年7月至1974年12月，南越西贡伪政权强行侵占了我南子岛、敲谦沙洲、鸿麻岛、景宏岛、南威岛、安婆沙洲等6个大小岛屿。

　　1975年4月26日，越共当局从前南越西贡伪政府手中接管了这6个岛屿。出于其扩张疆土的需要，他们出尔反尔，在1976年6月越南出版的国家地图上，把西沙、南沙诸岛公然划入其版图，并将南沙群岛改名为"长沙群岛"，归"福绥省红土郡福海乡管辖。"开始了以积小成集大成的疆域蚕食和拓疆扩土侵略步伐。

　　1978年越南又侵占了我毕生礁、中礁、染青沙洲各岛屿。此后，至1988年，越南又侵占了我柏礁、西礁、无女岛、日积礁、大珍礁、琼礁等。

　　应该指出的是，自中越海战只后，从1989年6月至1994年，越南当局先后非法侵占我南沙蓬勃堡礁、万安礁、广雅滩。1989年7月，越南国会竟通过决议，将我南沙群岛划入其庆和省，动员各省分工包建其侵点的我南沙岛屿，还扬言要在这些岛屿设立"科技综合经济区"。到1990年止，越南共侵点了25个岛樵，是占据我南沙岛礁诸国中最多的国家。

　　关于南沙群岛的主权问题，早在1975年9月黎笋率领越南党政代表团访华时，黎笋就要求进行谈判，当即被邓小平副总经理明确拒绝了。这个问题没有谈判的必要，中国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南沙群岛等岛屿是中国的固有领土。1977年4月，范文同访苏取道北京回国时，当时的李先念副总理就斥责越南当局在西沙和南沙问题上制造事端，破坏了中越两国关系。同年7月，中越两国在边界谈判中，越方又无理地提出这个问题，又被中方代表当场拒绝回去。1978年底，中越边境气氛最紧张时刻，越南在南沙等岛屿上制造的种种舆论，均被我国一一驳了回去。

　　1979年4月18日，在中越边境战争结束后，又重新开始的边界谈判中，中方首席代表韩念龙副外长向越南提出了8点立场。其中一点就是要求越南政府必须回到1974年以前的立场上去，承认中国对西沙、南沙群岛领土主权的历史事实。

　　在边界问题上，越方坚持其领土扩张的无理要求，又不愿在争议未获解决之前维持边界的现状，在这种情况下，两国恢复正常关系显然是没有可能的。也为日后中越两国再次开战埋下了严重隐患。

　　二、我海军在南沙的政治性镇慑演练

　　我国政府为了行使对南沙群岛的有效支配权，自1987年春天以来，在南中国海进行了一连串的活动，同时，在中国与越南之间也形成了一触即发之势。可以推测，1988年2月我开始的永署礁改建工程以及在周围几个岩礁上同时进行的"高脚屋"的工程建设，更加促使两国关系高度紧张和恶化，中国海军与越南海军之间的武力冲突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和爆发的。

　　我国在南沙群岛建立起第一个主权标识的岩礁是永署礁，于1987年5月25日建成。从同年4月上旬开始，中国科学院"实验2号"和"实验3号"考察船在南沙群岛附近海域进行了为期一个半月的综合教学考察。5月16日至6月6日，中国海军大型舰艇编队在南起曾母暗沙，北至北子岛以及西南境界线之内进行了"正常水面巡逻"，与此同时，我海军还进行了20多天的海上编队演习，海上补给和部分标志战术科目的训练。《解放军报》在6月9日发表评论说："这次演习标志着中国海军的续航能力，作战半径，舰艇装备和船员素质达到了新水平，具备了保卫祖国领海的能力"据《中国通信》报道，6月8日，南海舰队陆战队在西沙群岛的某岛进行了为期一周的登陆和抗登陆作战演习。

　　1987年10月8日至12月4日，中国海军东海舰队合成编队在西大洋和南中国海进行了一次远程航海训练，舰队由导弹驱逐舰两艘，对空导弹驱逐舰两艘，舰队整备给油舰一艘，远洋拖船一艘等8艘舰艇组成。编队出宫古海峡进入太平洋后，在巴林塘海峡进行了海峡封锁和反封锁的战术演习，10月25日，舰队在曾母暗沙举行了升国旗和阅兵活动。接着舰队在实施由潜艇，高速导弹艇协同的实战演练后返回港口。这次远洋航海进行了17个战术课题和164个单舰的训练项目，成功地组织了多舰艇，多方位的综合补给70余次，共续航3740个小时，总航程达5.4万海里。指挥这次远洋航海训练的合成舰队司令员王继英指出："通过这次实践已经证明：中国海军已具备海上和远洋协同作战能力"。可谓是底气十足，掷地有声！

　　在赤瓜礁海域发生军事冲突前的2月20日，越南外交部发言人发表声明。公然对中国派舰船到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进行正常考察作业和巡逻进行指责，要求中国舰船撤离，并扬言要中国对"新引起的一切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对此，中国外交部反驳说："正是越南非法侵占了中国南沙群岛的一些岛屿，越南必须从这些岛屿撤出去"。

　　我国在永署礁和华阳礁的建造工程，是在其周边海域散泊着中国海军的9艘军舰和2艘运输船只，两个岩礁上驻扎着有我300至400名官兵的情况下进行的。由于"高脚屋"和永署礁的建设，使中国十分现实地获得了建国以来一直主张的南沙群岛的所有权，取得了主张南中国所有权的战略地位。一位名叫平松茂滩的日本人撰文写道："中国以正在壮大的海军力量为背景，开始对南沙群岛及南中国海行使实际有效的支配权，中国把海军力量作为遂行政治目的的威慑手段来使用，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注目"。